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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母親的“真理”

        瀏覽次數: 日期:2015年3月11日 10:49

         又進臘月,年味撲面而來。濃濃的鄉土氣息,一浪高過一浪,母親那質樸的話語時刻警醒著我們,永遠不變的母親真理縈繞耳畔,再思,又憶起兒時記憶......

            家在農村,父親是普通的礦工,母親是地道家庭主婦,撫養我們兄弟姐妹四個,而日子總是在清貧之中度過。為了減輕家里負擔,為子女能夠健康成長,聰慧的母親在打零工之余,想到了養豬。于是養豬變成了家里一項重要工作。每年臘月,就是我最高興的時候,不但可以穿新衣服,最主要就是這時好吃的隨意的吃,用當地土話說:“那家伙,相當的,豬肉燉粉條可勁造。”

           臘月小年之前,我家的小小的四合院,在一盞白晃晃的白熾燈下,被早早請來的三姨夫嘴里叼著香煙“嚯嚯”的磨著那把錚亮的殺豬刀,不時的吩咐父親和我們這些半壯小子拿這拿那,頗有些大將風度。卸去的門板有了新的用途,瞬間變成了殺豬的案板,外屋鍋里水滾開著,燒柴火的煙氣混合著開水的蒸汽,使屋里變得霧氣昭昭。在三姨夫吶喊聲中,全家老小齊上陣,養了一年的大肥豬被勉強的抬到案板上,“快按住豬頭”“老三,你使勁啊,抓住豬蹄子”。而大肥豬拼命地的叫:“舅(救)啊,舅(救)啊”,三姨夫說:“別說叫我舅,就是叫我舅姥爺也不行,早死早托生”......“撲哧”就是一刀!

           這時候,最難過的是姐姐,每天幫著母親喂豬,夏天采野菜,秋天撿谷穗。大肥豬死的相當的痛快,到末了沒吭一聲,單看它脖子上的刀口,就可以判斷三姨夫刀法精湛,經驗老道。豬血足足淌了一盆兒,母親跑過來撒了一把鹽,使勁的用筷子攪拌,父親解下繩套兒,大家七手八腳把肥豬往鍋里送,邊送邊剮,邊剮邊翻,剮的是豬毛,翻的是熱鬧,一眨眼兒,黑豬變成白豬。大肥豬又被重新抬到案板上,豬的身上冒著熱氣,熱里還透著一點腥,腥里透著一點香。而我的腦海里卻是想象力豐富,豬的每個部位都透著不同的味道。三姨夫默不作聲,手腳麻利的抓起小腿脖的白豬皮兒,咝的一下劃出三公分左右的小口,同時甩出一句話,:“快拿長鐵棍來!”順著口子貼著豬皮使勁的戳,戳完之后,甩開腮幫子吹出渾身的力量,我和二哥負責敲打豬皮,使其皮肉分離。姐姐也不再傷心,快速的往這個被吹的圓圓鼓鼓的肥豬身上潑著涼水,大哥也拿起剮刀剃去遺留的豬毛。接下來就是開膛破肚,摘取“燈籠掛”(地方語言,即豬的心肝肺)、扒腸翻肚,刀卸八塊等零碎的細活,而母親卻是計算著,這塊肉給小姜,因為前些日子家里沒錢,去小姜家“倒隔間”(方言:借錢);這塊給后院大姨家,打零工時沒少幫助我;這塊可以三十做紅燒肉,那塊賣了準備孩子們的學費.....一斤一兩精打細算.母親詳細做著計劃,生怕遺漏了什么。幫助過的,感情好的,條件差的,母親總送去那自己也很少吃的豬肉。我們幾個瞪圓了眼睛盯著那鍋里翻花的豬肉,談論著如何美餐。這時候的小院充滿了歡聲笑語,好像擁有了豬肉就擁有了整個年關,就擁有了全家幸福和美滿。

          “過年殺豬,殺豬過大年”這是母親顛撲不滅的“真理”。這句話好像存有靈氣,總能警醒我要學會感恩,記住在我困難時伸手幫助我的人,而在我工作時也總能交到真心實意的朋友,讀懂了母親的真理就能感到她的話語和藹可親。也總能用她勤勞、淳樸、善良的品質教誨著我們長大成人。母親在哪,家就在哪,慈愛就在哪。母親在,就能團團圓圓。(綜合部 郭興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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